近日，《日本经济新闻》爆料称，日本自卫队准备从2027财年起，正式启动一种“水下无人机”的研发项目，利用此警戒监视他国潜艇等目标。按日媒的说法，这种水下无人机既能搞探测，又能搞攻击，防卫省已经把这事列进2027财年预算概算申请：2027财年内定下参与研发的日企，2035财年前完成原型机制造和验证。
为什么是水下？为什么现在？为什么日本突然对无人潜航器这么上心？日本方面给出的理由很体面：海上自卫队人手不够，潜艇兵招不上来，长周期水下执勤压力太大，无人化可以减负、降伤亡。这套说法放在国会答辩里确实没有问题，但放到整个西太平洋的大环境下看，真正的野心就遮不住了。
因为这不是一台只会拍照的“水下摄像机”。日媒的报道写得很清楚，这型潜航器“既能探测，又能攻击”。螺旋桨、动力这些核心部件搞通用化设计，探测模块、鱼雷发射模块单独制造、灵活更换。说白了，就是同一台机器，装侦察设备就是“探子”，换鱼雷模块就是“打手”。水面舰艇、水下潜艇、港口航道、岛礁设施，都在它的威胁半径里。
不得不说，从“专守防卫”到“先手打击”，日本这步子迈得确实很快。日本在2022年底抛出“安保三文件”，核心一条就是搞“反击能力”，也就是先发制人。这个口子一开，“专守防卫”四个字基本就被掏空了。防卫费一路往GDP的2%冲，导弹基地、南鸟岛驻军、远程打击能力，一茬接一茬。现在又要弄水下无人潜航器了，这其实就是把“反击能力”从空中、水面往水下延伸。
水面舰艇出动太显眼，岸基导弹部署动静太大，但无人潜航器不一样，它从港口溜出去，贴着海底走，什么时候到、到了哪儿、准备干什么，外界很难实时掌握。简单点说，就是“偷袭的门槛，被技术性拉低了”。其实，这已经不是日本第一次在水下无人装备上动心思了。早在2017年，日本防卫装备厅就展示过一款名为“OZZ-5”的无人潜航器，当时主打水雷探测。
日本海上自卫队这些年看着邻国潜艇数量往上走，心里不踏实。特别是中俄海军在西太平洋的活动频次增加以后，日本发现自己传统的潜艇加巡逻机监视模式越来越吃力。日本防卫白皮书里提到，中国海军舰艇在东海、日本海的活动次数逐渐常态化，俄罗斯太平洋舰队也在北方四岛附近动作不断。
日本想用低成本、可大量部署的无人平台去对冲这种压力，思路跟乌克兰用廉价无人机消耗俄军高价值目标如出一辙。其二，是军火生意。日本一直想打开武器出口市场，但坦克、战机这些大件不好卖，价格高、政治敏感性强。无人潜航器不一样，技术门槛相对可控，单价可以压低，出口的舆论阻力也小。日本政府这几年反复强调“防卫装备转移”，就是想给国内军工企业找一条财路。从研发就把攻击模块考虑进去，说明它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做自卫队内部使用。这种既能当防御装备卖、又能当进攻武器用的东西，是日本军工最想拿到的敲门砖。
其三，也是最关键的，就是借“无人”二字撬动战后体制。日本宪法第9条约束它不能拥有战争力量，但无人机、无人潜航器算不算战争力量？操作员坐在后方指挥室里按键盘，算不算参战？这些法律空白，日本现在就是在拿一个接一个的项目去填。先用民用科技包装，再以防御需求立项，最后形成进攻能力。等大家都习惯日本水下有无人攻击平台的时候，所谓“专守防卫”的边界，大概就已经被突破了。
但日本这盘棋，真下得赢吗？很难。水下通信至今没有完美解决方案，海水对无线电信号的衰减非常严重，无人潜航器在真用起来的时候，很容易失联。自主导航、目标识别、长时间续航、复杂海况下的可靠性，每一项都是大难题。日本虽然制造业底子不薄，但在水下AI决策、大深度潜航器材料这些核心领域，积累并没有想象中的厚。
其次，日本想要的是既能监视又能攻击的大型潜航器，单台造价不可能低。防卫费虽然在涨，但要填的坑更多：导弹、战机、舰艇、基地建设，哪个不要钱？真到掏预算的时候，日本议会里的人，难道不会先掂量一下性价比吗？再者，西太平洋不是日本的“后院”。其他国家也可以部署水下监听网、电子干扰设备、猎潜无人平台。日本想在别人家门口布网，邻国自然不会干看着，反制措施只会更多、更硬，到时候，周边环境将会更紧张。
说到底，日本现在高市早苗当局走的路子，就是典型的“民粹裹挟下的军事冒进”。为了讨好极右翼选民，否认历史；因为否认历史，跟中俄关系紧张；因为关系紧张，又觉得必须扩军备战；扩军备战又引发周边更强烈的警惕。这循环一旦开始，就很难停下了。日本想学乌克兰，用廉价无人装备对付大国，可它忘了很关键的一条：中国是工业规模全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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